七滚

各种段子的存放处,语死早文笔渣超低产神逻辑_(:з」∠)_谨慎关注

复刻【八】

“嘿嘿嘿嘿嘿嘿……”锁匠兴奋地搓了搓手。


“不要那么猥琐好吗,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即将要对昏迷的女孩子下手的变态一样。”搭档无奈地说。


虽然他们即将要做的事确实和这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我们是正经人。”搭档说。


“嘿嘿嘿老四你这就没意思了,这跟那种二三流的兴趣可不一样,这可是艺术。”锁匠舔了舔嘴唇,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面前依然处于昏迷中的女仆,“况且这也不是女孩子……对了把工具箱给我拿过来下。”


“这居然还是个生化机器人……啊果然有自爆装置,幸好之前电击造成了短路,不然自爆了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锁匠咬着工具钳含糊不清地说道。他抬头瞄了一眼光屏,伸手指在一个位置,“是这里?唔我看看……先把外面碍事的衣服撕开……”


祀肆:“……你在干什么?”


锁匠头也不回:“扒衣服。老六给我发了个教程让我对应着接入它的中央处理器,你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所有人中最不正经的就是你。祀肆心道。他乖乖闭上了嘴,安静地注视着对方的动作。


过了不知多久,锁匠终于结束了手中的动作,有些疲惫地直起身来。


“如何?”祀肆问。


“无法接入内部读取信息,看来还是得靠问的。”锁匠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不过我从外部稍微改造了一下,过程应该会顺利得多。”


祀肆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然而还是别过了头:“……算了。”


“你这个表情好像我下一秒就会变成大魔王似的,放轻松点啦亲。”锁匠轻快地蹦跶到祀肆面前捏了捏他的脸,“再锋利的刀好多年不用也会生锈的,何况它现在还不能生锈呢。”


祀肆:“……你要是恢复不回来我就揍死你。”


“当然不会。”锁匠笑着说。他深深吸了口气,随即闭上双眼。


一种危险而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散开来,渐渐蔓延了整个房间,就连跳动着的灯光都似乎带上了一抹惨白。他嘴角微笑的弧度丝毫未变,然而整个人的感觉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像是从里到外都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即便只是安静地坐着,也是能让人感到无比敬畏与恐惧的存在。在他的身上无法感受到人类的情感,只有让人仿佛坠入深渊一般的恶意与阴冷。


零四便是在这扭曲而可怕的威压下清醒过来的。


“醒啦?”男人蹲在桌子上与她平视,笑眯眯地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认得出这是几吗?”


零四一言不发,漠然闭上眼睛,正打算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四肢被紧紧绑缚在凳子上,却是连头都被固定在一个架子上,除了眼睛能转之外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看起来,眼睛是能看见的。”男人饶有兴趣看着她脸上瞬间变化的表情,轻轻拍了拍手,“宝贝儿,去把我的心肝儿拿出来呗。”


这话并不是对着她说的。男人身后站着个神情严肃的高大男人,此时听到吩咐只是沉默地扫了两人一眼,转身出门去了,不多时便拎回个箱子,放到桌前,然后微微躬身,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男人打开箱子翻翻拣拣,随后拿出个像枪一样有着手柄和扳机,枪管部分却是一根细长的螺旋状铁棍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还没用在人身上过,就是你啦。”


“在开始愉快地玩耍之前,先来交换下名字吧。”男人嘴角和之前一样微微上扬,神情温柔地看向零四的眼睛,“我叫庄纯,你叫什么名字呢?”


零四自然是没有回答的。然而并不是因为不想回答——她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哪怕任何一点声音,声带像是被麻痹了一般无法振动,仅仅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这个呢,你应该没见过,不过对付难开的锁确实挺有效的。”男人的视线转回手中的工具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一直很想试试把运作着的钻头推进人类的眼眶是什么样的感觉……啊放心,我的手很稳不会破坏你的脑子的,只是刺入一点点的距离,然后像打鸡蛋一样在眼眶里把眼球搅拌成糊状……”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充满期待的表情,指尖微微一动按下开关,与手柄相连的钻头便带着刺耳的噪声疯狂地高速旋转起来,随着男人的动作挟着凌厉的气流瞬间便逼近到了零四的眼前!


然而钻头在临近眼球仅仅一寸的地方停下了。


“对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应该会觉得有趣的。”男人和煦的声音在噪声中模糊不清地响起。


“在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我按照个人的兴趣给你做了个小小的改造。你应该从来不知道疼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吧?”他温和地说,“作为人类制造出来的和自己相似的物体,具有和人类相似的外表然而却没有自己的意志,也感受不到痛苦,你不觉得这是非常可悲的事吗?”


零四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是的,正如你想象的那样。”男人看着她脸上逐渐变得惊恐的表情,像是觉得十分有趣一般地笑了,“你现在这样的表情,看上去更加像一个人了。痛苦是人类感情的根源,譬如厌恶,憎恨,恐惧……抱歉,我说得太多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零四自然是无法回答的。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之前给你打过了松弛剂,你现在应该是不能说话了的。”


“强烈的刺激好像可以让人突破肉体的极限,在药效没过之前你就可以喊出来了也说不一定。”男人嘴角始终不变的弧度像是恶魔的微笑一般,带着深深的恶意,并从此成为了零四内心深处最恐怖的梦魇。


“不过,至少在这之前,你是不用说话了。”


男人的话语涅灭在齿轮高速旋转的噪声之中,片刻之后房间里便响起了凄惨而凌厉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庄纯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搭档正阴沉着脸靠在墙上,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烟头,显然是站了很久。


“问出来了,你等下去给她包扎下,人留着还有用。”庄纯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见到对方的表情后又恢复成一贯嬉皮笑脸的表情,“怎么啦,时间拖太长了不高兴?笑一笑嘛,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男人冷着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说,老四你这可就没意思了啊。”庄纯不满地嘟囔了声,“我只是回忆了下第一次见他的情景而已,结束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呢,你这反应好像我就是个变态似的。”


“学什么不好尽学那个变态。”祀肆冷冷道,他有些烦躁地将指间夹着的烟按在墙上碾灭,抬手将臂间搭着的衣服扔到了庄纯头上,随即转身进了房间,“洗干净了再出来见人。”


“尽学那个变态……不至于吧。”庄纯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认识的变态就这么一个的原因?”


他站在原地将认识的人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得出“果然是这样”的结论后,哼着小曲儿愉快地去洗澡了。




休整了两天之后,祀肆准备再次进入老宅。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和他同去的由庄纯换成了零四。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通过外门的,不过没有人带领,你们是进不去里面的。”零四说。她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两人一眼,在目光经过庄纯微笑着的脸的时候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往祀肆的方向靠了靠。


“那么我就不去了。”庄纯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祀肆,“你记得把女孩子照顾好,别到时候一不小心让她被炸成七零八碎的了。”


“那么我们进去吧。”祀肆点了点头,示意零四跟他下车。在看到对方略为放松的神情时不由得在心里微微叹了下,庄纯一手鞭子一手糖的方法确实十分有效。


拷问凌虐俘虏的是庄纯,照顾对方的活儿自然就落到了他的头上,让零四对自己产生好感从而生出信赖也是庄纯的想法。尽管零四对两人的警惕并没有消失,然而在包扎伤口的时候,她确实对自己说了一句“我不想死”。


如果不是之前的检查,祀肆几乎要以为她是个真正的人类了。


有了零四这个钥匙,庄纯这个除了开锁就只剩下卖萌的战五渣自然就没有跟进去的必要了,于是留在了车上充当指挥。


说到底还是懒。祀肆面无表情地想。


“这里就是通往里面的门了。”零四小心地绕过一片树丛,俯下身扫开一层泥土,地上现出光滑的金属平面。她将手掌轻轻地按在了金属上,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金属板应声滑开。


“看得到吗?”祀肆抬起手让便携终端上的镜头正对入口,“我们准备下去了。”


“嗯,勉勉强强吧,就是有点暗。”通讯器那边传来锁匠懒洋洋的声音,“刚才和那边联络了下,他们说不能提供更多的资料了,你自己小心点。”


“收到。”祀肆应道。


他跟着零四顺着冰冷的金属阶梯往下走。通道里没有灯,唯有阶梯两边的反光条在两人经过时反射出微弱的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在走了几十步之后,坡道渐渐平缓起来,不久后便到了尽头。通道尽头是两扇一模一样的金属门。


“左边往下,右边往上,我没有往下的权限。”零四停了下来,有些冷漠地说道。


“下面是什么?”祀肆问。


零四缓慢地摇头:“我不知道。我被切断了与主体的联系,无法查询到相关信息。”


“往……上。”庄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通讯器另一头传来,“这里似乎……有……”


通讯器发出嘶嘶的电流声。


祀肆:“怎么了?”


庄纯:“……有屏……置……我……你……”


声音戛然而止。


祀肆:“喂喂?怎么了?”


他拍了拍设备,毫无反应。


“可能是坏了。”零四面无表情地说,“如何,要上去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她用仅剩的右眼意味不明的打量了对方片刻,然后以掌纹启动了右边的电梯。


祀肆没注意到她的眼神,低着头一边查看手中的终端一边跟着走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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