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滚

各种段子的存放处,语死早文笔渣超低产神逻辑_(:з」∠)_谨慎关注

复刻【三】

新坑_(:з」∠)_可能略长


架空未来,略慢热,渣文笔轻拍_(:з」∠)_






【三】


这一晚大概所有人都睡得不太好。


老板娘当初并没想到原租客会这么早回来,否则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敢将房间租给夏末。因此当清晨房间里的警报响起的时候她给吓得魂飞魄散,随手拍上床边警用机器人的启动按钮就直冲向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一脚踹开了大门。


然而房间里的情景却是要比她想象中平和多了,房间里除了正中央的大床有些凌乱之外,其他家具都好好地呆在原来的地方,地上也没有尸体或者炸弹一类的东西,而昨天投宿的少年此时正蜷缩在墙角边,看上去应该是正处于熟睡当中,就连踹门声也没能将他惊醒。


总之还活着就好。老板娘放下心来长长出了一口气,随即把注意力转向此时正靠在洗手台边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头号麻烦人物。


“胆子见长啊。”男人冷冷道,“商会的胖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把这个人塞我床上?”


“呸!老娘才不干这拉皮条的活儿,这是正经的房客。”老板娘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了回去,“再说了人家可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谁稀罕上你的床。”


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似得急忙又追问了过去:“你没对那孩子做什么吧?”


“你应该问他有没有对我做什么。”男人没好气地说,示意老板娘看地上碎成两半的折凳。被一个普通人给干翻在地简直就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老板娘笑得简直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哈然、然后呢?”


“没有然后。”男人简洁地说,“我能动之后看到他差不多快醒了就重新把他敲晕了。”


当然他省略了自己像毛毛虫一样从裹得严严实实的床单中好不容易才挣扎了出来的过程。


没有直接把人扔出去,看来变温柔了嘛。老板娘想,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要是被听见的话估计被扔出去的就是她了。


“所以这儿没我事了是吧?”老板娘打着哈欠道。大清早的就被人从梦中吵醒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当然有,不然我叫你上来干什么?”说话间男人已经包扎好了伤口。他将医疗箱放回原处,然后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把那边的垃圾带走,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他指了指蜷缩在墙角的少年。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老板娘气就来了:“凭什么,别人可是付了钱的,要滚也是你滚才对!说起来——这个月的房租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


老板娘说着,眼睛危险地眯起,身后的警用机器人非常配合的响起了电弧的嗞嗞声。




夏末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了。他有些费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环视了下房间各处。


房间里没有了那股呛人的灰尘味,看来是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仔细地清扫过了。被子和床单也是干干净净的,散发出阳光下晒过的温暖的味道。身上的感觉也是十分清爽的,并没有那种长途跋涉后的黏腻不适感,就连衣服也……等等,衣服?


他猛地掀开了被子翻身下床,几步跑到浴室的镜子前,皱眉看着自己身上明显大了很多的白色衬衫。


就连行李也被人重新整理过,不过幸好里面重要的东西一样没丢,只是纸和笔不见了。


“终于醒了?”正在他检视行李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昨天偷袭他的那个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的正是他包里的那叠白纸。


虽然从男人身上感受不到和昨天一样的杀意,但是夏末还是不敢大意。他将包护在身后,微微弓起身子,警惕地瞪着对方。


还给我。他以口型无声地说。


“你不是会说话么?梦中叫的那声‘妈妈’听得我都要落泪了呢。”男人十分恶趣味地扬了扬手中的白纸,“开口求我的话,就还给你。”


夏末眼里的愤怒几乎能凝成实质将男人捅个对穿了。他不懂什么是“求”,但直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竭力按捺住想要一拳揍上男人脸颊的冲动,大步走到对方面前,直直伸出了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艰难地开了口:“……还给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音调微微上扬,听起来有些奇怪。大概是很久没有使用嗓子的原因,他现在还不能熟练地控制发声的方式。


就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幼犬似的。男人看着面前声音有些发抖但依然强装镇定的少年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着。虽然对方昨天晚上还将他一折凳拍在地上起不来,不过他也报复了回去,所以这事就一笔勾销好了。


“不逗你玩儿了。”男人掩饰般地轻咳了一声,将那叠纸还给夏末,“你睡了两天了,等下换完衣服下来吃点东西吧。”


他正要转身离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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